最近有点背 最近 有点背。感情上麻烦不断,搞的我晕头转向。
忙乱中把手机连同衣服一起扔到洗衣机里洗了,存在手机的很多号码都没有了,只能等着别人给我来电话或短消息才能联系 上新老朋友。
本来想开车出去玩,朋友说要环保低碳,让我坐公交车出去玩,结果钱包也丢了, 关键是里面的身份证、票据和信用卡也都没有了,补办起来麻烦死了。
工作上也不是很顺利,一些按计划应该在4月底完成的工作到现在也没有完工,心里都快急死了,嘴上还不能说太多。
好在最近手上的股票还是一路狂涨,每天闲 暇之余还能侍弄的自家院里的小菜园子,自得其乐,也算是一点小小的安慰。
日子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相信也不会永远走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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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地生活
昨天是我的生日,很多新老朋友打来电话或短消息问候,不少朋友还准备为我搞个生日聚会,感动之余,我婉拒了朋友们的盛邀,我说很想一个人独处这个生日。
自从发病至今,15个年头了,一路风雨,从来没有想到会走到今天,也不知道还将走多远,尽管如此,我依然感到足矣了。
接下来的日子也许不会很多,所以很想拿出更多的时间留给自己,简单且轻松地生活,不再那么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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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取消对患有艾滋病等外国人入境限制 新华网北京4月27日电(记者陈菲)国务院常务会议日前通过了《国务院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卫生检疫法实施细则〉的决定》和《国务院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法实施细则〉的决定》。
两个决定分别修改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卫生检疫法实施细则》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七条第(四)项的规定。两个决定的实质内容是一致的,即:取消对患有艾滋病、性病、麻风病外国人的入境限制,并限定禁止入境的患有精神病和肺结核病外国人的范围。
国务院法制办负责人表示,1989年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卫生检疫法实施细则》和1986年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法实施细则》都明确限制患有艾滋病、性病、麻风病的外国人入境。上述规定是基于当时对艾滋病等疾病的认识作出的。随着对艾滋病、性病、麻风病研究的不断深入,人们逐步认识到,限制患有艾滋病、性病、麻风病的外国人入境的做法,对本国疾病防控工作的作用十分有限,反而屡次成为中国举办各类国际活动的一个不便之处。为此,有必要修改这两个实施细则,取消相关入境限制的规定。
该负责人说,取消对患有艾滋病、性病、麻风病外国人的入境限制,不会引起这些疾病在中国境内的高发和传播。科学证明,日常接触不会导致艾滋病、性病、麻风病的传播。中国近年来的多次大型国际活动实践表明,允许患有艾滋病、性病、麻风病的外国人入境没有对中国公共卫生安全造成不良后果。
多数国家和地区不限制患有艾滋病、性病、麻风病的外国人入境。目前,不限制患有艾滋病外国人入境的国家和地区已达110个;韩国与美国也分别于2010年1月1日和1月4日取消了对患有艾滋病外国人的入境限制。同时,绝大多数国家都不限制患有性病的外国人入境。而据马海德基金会介绍,目前除中国外,其他国家均未限制患有麻风病外国人入境。此外,2008年6月18日第8次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会议通过了《撤销对麻风病患者和麻风病治愈者及其家属的歧视》决议案,强调麻风病病人应当与普通人享有同等的权利。中国政府签署了该决议案。
两个决定将不得入境的外国精神病人限定为严重精神病的范围,又将开放性肺结核病限定为传染性肺结核病。该负责人表示,轻度精神病病人不会对社会秩序、公共及他人安全造成危害,没有必要禁止患有轻度精神病的外国人入境。同样,“开放性肺结核病”并不都具有传染性,将禁止入境的患有肺结核病的外国人限定为“患有传染性肺结核病的外国人”更为科学。
国务院第108次常务会议修改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卫生检疫法实施细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法实施细则》,2010年4月24日正式公布,自公布之日起施行。
《国务院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法实施细则〉的决定》已经2010年4月19日国务院第108次常务会议通过,现予公布,自公布之日起施行。链接地址:http://news.qq.com/a/20100428/00004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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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字当头
最近的确有点懒,除了必要的工作和一些应景式的会议活动,主要是在家休息,胖了10多斤。
清明前后在自家小院子里种了些瓜果蔬菜,没想到遭遇到少见的倒春寒,除了小萝卜,扁豆、南瓜、朝天椒、黄瓜、韭菜等大部分菜到今天也没有冒出新芽,所以天天盼着寒流过后它们能尽快成长起来。
休息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身体养的更好。但是,当我把更多时间投到生活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懂得该怎样去生活,与小老伴的关系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平淡下来,骨子里那些桀骜不驯的东西掩饰不住地流露出来,并开始试图逃避束缚,甚至有点留恋曾经孤单的岁月。
一个多月以来, 还去了南京、上海、天津、杭州和昆明,组织了三次会议,其中大部分工作放手让别人去做了,相对于过去落得了不少清闲,也让别人获得了更多成长锻炼的机会。
工作还要做,生活也要继续下去,总之开心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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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锋的尴尬
明天是雷锋纪念日。
47年前,毛主席写下了著名的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使之成为了一个时代的符号,曾经伴随着很多人成长。
雷锋生前做了很多乐于助人的好事。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精神活在了很多人的记忆里。
我再次想起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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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腕花季五少年
2月18日,浙江天台县蔡氏兄弟一家五名孩子(3女2男)失踪,其中最大的13岁,最小的才7岁。22日,公安部门在龙珠潭水库发现五名孩童遗体,初步断定是溺水身亡。
看到这则消息后,我从心里为这五个花季少年扼腕叹息!
这五个孩子缘何都溺死在水库里,人们还没有找到答案,我可以想象他们的父母此时此刻将会是多么的悲伤,也很同情他们,但是,无论孩子们死于何种原因,他们的父母都应当为此负罪,如果他们尽到了监护人的责任和义务,我想这五个孩子的性命是不会落到如此悲惨境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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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
刚刚过去的一天是小年,下起了雪。
我的小老伴W回家看他爹娘去了,我和亮亮在家过的,还有家里的两条狗,中午起床喝了点粥,晚上做个猪肉炖粉条,炒个白菜,喝点小酒,就算过完这个小年了。
我和小老伴相识一个多月了。刚开始,还算矜持,待打探清楚他的喜好后,便开始耍点小手段狂追,带他出去开车兜风,在疾驶的车子内跟年轻人一样狂喊狂叫,还亲自下厨做饭给他吃,很快便弄到手了。
生活在一起后没几天,做饭打扫卫生等家务就归他了。
小老伴一天到晚喋喋不休,说我给他骗到手后就不一样了,还说两个人的生活的需要悉心经营之类的,很腻人.但是,他的到来,给我更多的还是窃喜,感到很满足,毕竟彼此都有了一份牵挂和照应,最起码不再像以前那么孤单了.所以他不在身边的这几天,我还真有些不别扭。
尽管如此,还是要支持他回家探望父母的。小老伴说,他想家想他爹妈,又怕见到他们,怕忍不住告诉他的父母自己感染了艾滋病毒,不过他说只是这么想,决不会告诉他爹妈的,他要自己承受,还有让我跟我他一起承担,彼此照应。
有病不能跟父母说,让我很是心疼,也很无奈,真担心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病倒了我该怎么办呢?
不管怎么说,目前他的身体还可以,我想只要保养好了,可以延缓发病,必要的时候上抗病毒药物,还是可以把危机化解到最小程度的。
身边没有伴的时候很孤单,有了伴,多了一份牵挂,也多了几分束缚,生活大概就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们能够走多远,可是我知道今天是满足的,比一个人的日子强多了,慢慢往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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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北川教授的信件转发:张北川教授的信件
下面是张北川教授不久前写给我的信件,告诉我可以公开,为了稳妥起见,特别隐去了文中一些关键人物的名字,希望还原一些真相,洗去一些污名。
孟林:您好!
前些天,我得知了白老师猝死的消息。我和白老师只见过很少几面,见面时不过简单交流几句。然而,在认识他之前和之后,我听一些艾滋阳性者朋友讲到他的为人和非常好的工作。我想,他离去前可能会有些遗憾,但他没有辜负自己的生命。人生短暂。求仁者得仁。人生能如此,就算很好了。
几天前,我收到北京一位阳性者长信。(他的信我附在后面)这位阳性者自大学时代同我通信,至今大约已七八年。我赴京开会时见过他。他本职工作之余,也去你们那儿(**医院)做志愿工作。他的信似是对白老师去世等有感而发。我细读了他的信。从我与这位阳性青年几年间通信和见面时交流的情况分析,他的话应当基本上是事实。因此我也想议论几句。
不久前,有位和我同龄的老师(她是人权研究界的权威人士)给我的信中,讲到现今社区中存在的问题。她说:“我收到一些MSM组织群发的信。看到他们去年为了一次选举打得热火朝天,人身攻击都出来了,不禁非常感慨。没钱没权的时候有烦恼,有钱有权了,为了争权争钱,也有很多烦恼啊!不过这是公民社会‘成长的烦恼’了。”她的话是相当客观的评判。
我注意到信中有某些人对你个人的说法。对以事实为依据的批评,即使是严厉批评,我以为都应当认真反思,并把批评当成工作调整的指针。近期《朋友》连续刊出同妻文章,就是这类严肃批评的直接结果。批评大大修正了我视野中的误区。而对那些并非出于善良动机的匿名攻击,我个人觉得有两句话可以想想。一句是苏格拉底的话:“难道驴子踢了你一脚,你也要和它打官司吗?”另一句是马克思重复他人的话:“赶驴子的人总是被驴子憎恨的。”悟一悟这两位大哲的话,我们会更从容淡定地前行。
几年前工作不好做,社会宽容度低,又缺少资金等资源支持,所以出来工作的人士很少。这两年社会环境有了大进步,资金等也多了,于是很自然出现泥砂俱下、鱼龙混杂的局面。我想,这是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然而,社区内发生的人身攻击值得我们警惕。
我曾经认为身处弱势的人们更善良和真诚。但在1990年代晚期,现实教育我改变了观点。我注意到无论是gay/MSM还是阳性者群体中,都同“大社会”一样,既有优秀人士,也有许多“混世界”的人,还有个别人是恶棍。正是因为人们品德良莠不齐,所以我多年来通常不使用“同志”一词。对那些善良、勇敢的朋友,我是引以为同志的。当今社会竞争激烈、就业困难,因此一些人出于种种原因,乃至由于无奈,把参与社区工作当成混世界的方法之一。对这些人,我很理解,而且认为应当以包容的态度相对,因为很多人生活得不容易。但是,对那类把个人私利置于社区权益之上的不良分子,则不应当宽容。宽容不是容忍和纵容卑鄙。
我注意到给我写信的阳性者朋友还讲到个别社区工作者利用做项目的机会,不择手段地攫取私利。据我所知,在少数地方,不同资助方的一些项目都曾面对同样问题。就在两天前,某省CDC一专家在给我的电话中,还讲到当地一个MSM组织办所谓培训班,只有本地MSM的“会”开了不足两小时,结果要了3000元钱去。这些手段实际上已经和诈骗有几分相似了。估计这类情况会存在一些年。随着社会发展,这些沉渣将回到它们应呆的地方去。
即祝
冬安!
张北川
2010年1月29日
附一位阳性朋友给我的信
张老师:
您好,我是一名HIV抗体阳性者。给您写这封信,是因为我们一直都觉得您是我们男男社区、阳性者社区的精神支柱。我听到和知道一些不利于社区的事情,压在心里很久了,我想向您倾诉,望您不要怪罪。
以前我一直保持沉默,因为觉得所有出来为这些感染艾滋被边缘化的人群做工作的人,都很不容易,而且自己也面临着被边缘化的危险。即使在我看到或者听到一些事情的时候,我一般都会像您以往讲到那样想,“只要在做工作,就会受到非议”,“我们要多看别人的好处”。我常告诫自己:自己没有做多少事情,没权利评论别人。但是北京白老师突然离我们远去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您以前让我们警惕的“劣币驱逐良币”得到了验证。北京甚至全国很多地方的朋友,深知白老师的为人。孟林博客写的白老师走进这个圈子的过程,确实是事实,白老师是把自己的爱传递了下去,献给了更多感染者,不求名利和回报。他的善良和乐观感染了每个向他咨询或求助者的人。
他却离我们远去了,那么突然。
现在北京圈子里广泛流传着白老师和**等的是是非非。我没有资格插手,但我觉得有义务把一些事情告诉您。****在**医院做志愿者后,**也常过来,时间一长觉得这里有名有利可图,就要加入进来。孟林觉得如果他们两个都在这边工作,可能产生不太好的影响,所以比较反对。由此**与孟林经常磕磕碰碰。**更是人前人后大放厥词,如“老孟是个刚烈(肛裂)的女子”,“你们还真觉得老孟是什么领袖啊。他这杆旗咱们只不过是先用着,早晚有一天把他掀了”。他这话北京远不止一个两个朋友亲耳听到过。后来**借着参与中盖项目,在**医院站住了脚跟。但他觉得自己暂时动不了孟林,于是转移了斗争方向。**医院申请了中盖项目男男检测和感染者关怀项目。**和***负责男男,白老师负责感染者关怀。**觉得白老师负责的项目简单,经费也多,而且白老师深受大家的尊敬,很抢他们的风头,不管到其他机构进行经验交流还是帮助培训,都没有他们的份,于是处处排挤白老师。
中盖项目启动后,男男检测按照检测人数核算经费。**他们更是觉得钱来的越多越好。由于**医院是给一定补助的,吸引了很多非男男人群来,甚至有许多民工和北漂。**他们采取默认的态度。白老师提出了意见,觉得这样不行,还亲自到采血点帮助筛查是否属于目标人群。这件事情白老师在现实和网上都跟很多朋友提起过,包括向我说过。
另外一件事情是关于男男检测出现阳性后,**他们不及时告知,还不断抽血,因为中盖开始时按照确诊阳性数进行核算经费。他们对感染者匿名检测后,再换个名字采血,确诊就算一个指标。详细的情况有人在网络上进行了揭发。
第三件事情就是在阳性者关怀方面,在**的指导下,也有了新招,就是在男男过来检测时留了电话和名字后,给他们伪造关怀表,不管是不是确诊阳性。这个事情白老师在聊天的时候提起过。白老师坚决不同意这种做法,但是他们向白老师施加压力。白老师在2009年报账的关键时刻死了,更让很多的朋友想到这一点。
白老师生前一段时间一直很郁闷,多次想不再工作。他说自己看到了很多不想看到的事情,他想找**医院领导谈谈,但是自己离不开阳性朋友。大家对他的尊重、关心和问候让他感到温暖,但是**等人行径让他感到心寒!
张老师,他们对这些踏踏实实开展工作的朋友们的态度让我们很心寒,甚至白老师死后躺在病房里,有些人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笑容!怎能让我们不气愤!
张老师,我们知道您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请您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
作家:孟林 http://blog.sina.com.cn/menglin2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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